可她明明只属于自己。
温韫平静的回复他:“你是个疯子。”
她抬起腿刚想向外迈,周知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并强制将她压制在身下,挣扎间,吊带上衣的细带滑落至胸口,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晰看到胸口的起伏。
周知行呼吸逐渐加重,鼻尖亲昵蹭着她的后颈上干瘪腺体,眼神异常不清白。
温韫却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冷漠的打断他的动作:“哥哥难道忘记了我是beta的事实?我没有腺体,永远不可能被任何一位alpha标记,哥哥就不要白费功夫了。”
不仅如此,尼古拉国鲜少有ab结合的家庭,因为alpha的基因很强大,和beta生出的孩子或多或少会出现某种基因缺陷,有问题的孩子终究会被残忍的社会淘汰,所以大多数小生命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周知行并没有因为她的话退却,依旧我行我素舔舐着她的腺体,温韫挣扎着出了一身汗时对方总算是放开了她的腺体,目标却指向她的唇。
在他压下来的瞬间,温韫咬中了他的唇瓣,她用了很大力气,能清晰的感受到浓郁的血腥味散开,即便如此,周知行只是停顿了一秒后就重新覆了上来。
对比成年alpha,温韫的力气实在太小,她的唇被堵上根本说不出任何话,与此同时,一只大手落在了她的胸口,就在他打算往下动作时,温韫狠狠踹中了他的膝盖。
这个动作更像是信号枪,周知行闷哼一声发狠的将她抱在怀里,一手禁锢住她的腰一手禁锢着她的双手,他用力吻着温韫的唇,颇有种将她拆骨入腹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