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月怒不可遏,他疾走几步,一巴掌扇在阎决脸上,这巴掌极重,阎决偏深色的皮肤瞬间红了起来。
“我对你太仁慈了,阎决。”
一巴掌不能让潮月解恨,他指着墙边,“去跪下!”
阎决的这身西装非常合身,是一年前潮月亲自测量出数据,交给裁缝裁剪出来的,平时阎决不会穿这身西装,只有重大场合,和潮月要求,他才会穿。
他跪下的时候,大腿肌肉把西装裤崩得紧紧的,衬衫夹都显露了出来,上身胸肌也把衬衣撑得紧绷,几颗白色的纽扣间能清楚看见底下的肌肤。
潮月这次动了真怒,当然不可能只让他跪着这么简单,他拿出抽屉里的马鞭,隔着远远地距离就先往阎决身上抽了一下。
鞭子破开空气的声音有些刺耳,打在人的身上又有些沉闷,潮月一连甩了十几下才停下,阎决的身上已经见了血。
本就摇摇欲坠的纽扣早在第三下的时候就不知飞崩去了哪里,阎决的胸膛全露了出来,上面的鞭痕也最多。
潮月怒气未消,“你是故意的,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阎决的表情自始至终连变都没变一下,他漆黑的眸子看着潮月,“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他或许是在温情的解释,但潮月听了却只更愤怒,“闭嘴!”
他最后扬手抽了一鞭子,这鞭太重,潮月雪□□致的脸都泛起了薄红,打在阎决身上,血瞬间弥漫了出来。
“滚!”
阎决站起身,最后这鞭潮月太生气,没把握好角度,打在了他的脖颈上,白色的衬衣上全是血,他低了低头,脚步沉稳地离开。
在他关好房门后,一个重物砸在了门板上。
潮月这次气狠了啊。他最讨厌被愚弄。
阎决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如果现在走了,潮月就真的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