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简昭刚走出店门就拉开了易拉罐环,咕咚往嗓子里灌了口奶啤。
清冽的小麦发酵香气涌上来,微冷的液体顺着食道畅通滑进胃里。
酒精寒意散去喉腔里那团火没有扑熄反倒越烧越烈了,于是简昭干脆仰着头将整瓶饮料一股脑“哐哐”全灌进了嗓子眼里。
有点涩……还喇嗓子。
简昭撇了下嘴角:“怎么味道变了……它以前很好喝来着。”
祁听寒其实不太懂怎么安慰人,可看着简昭有些沮丧垂落下来的肩膀,他根本做不到袖手旁观。
又不能太亲近,得像朋友。
于是祁听寒模仿小时候rua兔子那样,很轻地去揉简昭毛茸茸的脑袋,那里中间有个翘起来的发旋,总显得很乖的样子:
“打架被辅导员批评了,心情不好?”
“这事因我而起,赔偿的医药费我出。”
“所以……”祁听寒轻轻地叹口气,尾音放得很缓很轻:“不要难过。”
干巴的四个字,祁听寒说完就有些懊恼:这像在命令,不像安慰人。
“祁听寒……我今天才发现。”简昭很顺从地微微低垂下眼眸,缩着脖子声音突然轻声笑了下:“认识你我真t命好。”
朝夕相处了一个学期的同学室友巴不得在背后捅刀子,刚认识一个月的少爷却愿意陪着他大半夜蹲在街边吹冷风。
人和人之间啊,就是这么奇怪。
呲喇拧开玻璃罐瓶盖,简昭笑着和祁听寒手上黄澄澄的塑料易拉罐碰杯,摇晃的黄色液体咕噜的轻响:“敬你愿意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