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听寒低头微抿了口手上的菠萝啤,碳酸一氧化碳冒上来,是甜的。

缭绕的花香丝缕晕散在晚风里,撩拨得少年人都有些微醺,简昭和祁听寒就这么蹲在昏黄的路灯影子下一瓶接一罐地碰杯。

“祁听寒,其实陆仁刚开始骂的是我……”

简昭手撑着大理石磨砂砖,说着又拉开了一罐奶啤:“我那时一点都不在意,只觉得陆仁个傻哔——(此处自动消音)”

“真的,我本来没想打人的,要不是他骂的你…”脚边四散开来的空瓶被风吹着“骨碌碌”滚动作响,简昭嘟囔着继续往喉咙里灌酒:“他说你……说你——”

“服了。”仰着脖子猛灌下半瓶液体,简昭痛心疾首地啧了下唇:“太t恶心了。”

“简昭。”祁听寒适时抓住了简昭正欲扒拉下一罐啤酒的手腕,深沉如墨的眸子微动,“你喝醉了。”

“没……没有。”简昭涨红了脸,甚至鼻尖都飘着晕散的红色,眼珠盛着汪汪一团水雾:“我没……没醉。”

“说话都结巴了,还说没醉。”

“胡说。”简昭伸手捧住了祁听寒的下颌,将自己的额头和祁听寒的额头贴在一起,咯咯地从喉咙里逸出银铃般的轻笑:

“你跟我喝的一样多呢,你醉了吗?”

体温……好烫。

“不一样。”祁听寒感觉酥酥麻麻的战栗感从额间一路顺着脊背向下涌去,全身被火燎一样烧起来:“我喝的是菠萝啤。”

“菠萝啤是碳酸饮……饮料。”

“看吧。”简昭眼角弯弯的,像淌着流动的月亮,“你说话也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