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清醒理智拉扯着妄念回笼:这样是不行的。
如果把那些阴暗的、燎原恣肆的欲望,全部倾泻出来的话,会把小兔子吓跑的。
“简昭, 别怕。”
好像永远是祁听寒先妥协认输。
祁听寒头发埋在简昭的脖颈间,很轻地揉着简昭的后脑勺,一道细微的叹息声在倾覆的阴影里被拉得很缓,又很坚定:
“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的, 我保证。”
简昭的肩膀很薄, 撑起一段修长漂亮的脖颈,露出了湾浅浅的隘口。祁听寒额头贴着温软的皮肤,像陷在一团酥麻的云里。
祁听寒干涸沙哑的喉咙闷着声,给自己找了个颇为正当的理由:“腰刚刚被撞麻了,现在起不来了。”
祁听寒几乎是耗尽了全部意志力在与心底野草般疯长的欲念斗争:
好在终归还是怜惜与珍视的情感占了上风。祁听寒再怎么欲念焚身,最后也只是在简昭耳边落下句很轻微的喘息:
“乖,让我靠一会儿。”
撤回刚才那句话。
这种情况下, 就算太监来了,都不一定能比祁听寒更坐怀不乱。
………………
“祁听寒……”
过了良久,简昭伸手轻轻搭在了祁听寒的后颈上,“祁听寒,你现在好点了吗?”
“我有点想穿回我原来的衣服……”
简昭刻意把语调放得很软,像在可怜巴巴地求饶:“你能放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