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傻子,你有失眠症,我能不知道嘛。”简昭似乎是被气笑了:

“信你能乖乖地睡着,我不如信秦始皇给我打钱。”

“那……行吧。”祁听寒索性也不装了,把简昭的手牵得更紧了,十指520胶水般严丝合缝地交错。

“昭昭手是软的、热的。”祁听寒顺带回答了简昭最开始那个问题:“很好牵。”

面前“痴汉”已然癫狂,简昭不作评价。

“大半夜动手动脚,祁听寒你是流氓?”简昭说这话时似乎是轻笑着的。

“嗯,我是流氓。”祁听寒坦坦荡荡,大拇指沿着虎口一下下蹭着:“我这么牵着你的手,你也不挣扎甩开。”

“半推半就的,故意钓着我”

祁听寒歪着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简昭:“昭昭,你是绿茶?”

“噗——”简昭第一次被人安上这么个背德名头,不由地呛了口气:“谁绿茶了?”

“那就解释解释……”祁听寒紧紧牵着手,稍微用力就把简昭拉到了自己跟前:

“刚刚为什么由着我牵你?”

祁听寒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像下了某种蛊惑人心的药:

“昭昭,你是不是也喜欢牵手?”

祁听寒多敏锐一个人,一下子就猜中了。

心底那点微妙的小心思无处可逃,简昭有些哑口无言,“我……”

其实简昭一开始真的睡着了,梦境里模模糊糊着祁听寒的身影,然后真的……被人从上面牵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