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得不行。

原以为顾父会对他失望, 正好成全了顾宴执幼稚又叛逆的想法, 想用自己的堕落,让父母后悔。

谁知道他那些都是顾父玩剩下的,顾父比他更叛逆,甚至叛逆了几十年了。

“那确实。”

郁星然只见过顾父一面, 登时就觉得顾宴执一定是亲生的。

但顾宴执的靠谱和严谨,应该是遗传了他的母亲。

“抱歉,我不知道她会又再来找你。”

郁星然心底刚升起的那点儿希冀,又再次落空。

今天顾母找上门,郁星然又听了顾宴执维护他的那些话,他竟然妄想着,顾宴执或许并不知道……

但显然,他又一次高估了自己在顾宴执心底的位置。

而现在郁星然终于意识到,原来他当时在意的并不是顾母的羞辱。

而是顾宴执没有坚定的选择他。

既然如此。

郁星然现在也不稀罕。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迟来的深情比草丨贱。

郁星然抬头看着后退的街景。

他想到了三年前的那天,他狼狈的样子。

下着大雨,从学校回来,因为没带伞淋了一身雨。

祸不单行,也许是因为心不在焉,也许是事情太多压得他喘不过气。

郁星然失魂落魄回家,过斑马线时,被车子蹭了一下。

一个没有红绿灯的斑马线,他没仔细看车,司机恰好低头看手机,万幸的是,除了被吓到,也只有一点儿擦伤。

虽然没什么事,却弄得特别狼狈。

距离顾宴执去参赛,已经过了半个月。

离开的那天,顾宴执还对他说,要是想他可以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