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然笑骂他“自恋”。
而那天,郁星然有好几次怀念顾宴执温暖的拥抱。
他有很多事想告诉顾宴执,可一想到他去比赛,这个比赛他从半年前就开始准备。
郁星然还是什么也没说,他不想顾宴执因为他而分神。
他想。
等顾宴执比赛回来。
他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说出来,那样顾宴执一定会愧疚,会心疼。以后再吵架,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要顾宴执让着他。
可他没想到的是……
他先等到的不是顾宴执回来,而是顾宴执的分手,以及顾母的羞辱。
顾母的话就像打在他脸上的耳朵,火辣辣的疼了三年。
可今天他突然发现,原来那些话也不过如此。
对于现在的郁星然来说,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对于当时,自尊心很强,年纪尚轻,又恰逢母亲重病,父亲羞辱,亲戚嘲讽。
画室也遇到了一些困难。
一件件接踵而来。
砸的郁星然缓不过神。
他在“去找顾宴执说清楚”,和“就这么离开算了”犹豫了很久。
后来自暴自弃,破罐破摔,他什么都不要还不行吗?
他只要母亲手术顺利。
可最后,还是事与愿违。
但现在,郁星然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
也已经对很多事情释然了。
他可以坦然的面对母亲离开,也可以从容淡定地面对被人剽窃指控,冷漠地看着那些人,为自己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