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对方工作上的事,给陆昀铮发去消息也没有回复, 闫硝转而去问关助理要不要给陆昀铮准备宵夜,但得到的回复是不用麻烦。

从那天起,一连几天下来,陆昀铮都好像忙得脚不沾地一般,好像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家也不回, 甚至拒绝了他去送饭。

闫硝无奈。

闫硝郁闷。

他想见陆昀铮都找不到人,郁闷渐渐转变为烦躁,一头卷毛都快被薅直了。

陆昀铮倒好,撂下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跑,现在还躲起来不见人。

该跑的明明是我啊!

闫硝这么想着,心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得不到答案,难得在空荡荡的大别墅里,枕着几千块的真丝枕头失眠了。

眼见着港城的天越来越冷,天气预报说要飘下的那场雪迟迟未到,别墅里的壁炉烧起来,001时常叼着它的小垫子到壁炉旁趴着烤火。

这天距离陆昀铮和他失联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闫硝盘腿坐在壁炉旁烤红薯,掰开一半给在一旁把尾巴摇成螺旋桨的001,低头看着手里软糯流油的红薯肉,突然想起某位大少爷最爱吃这一口。

他习惯性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用对话框里的相机拍好了图片,只差点一下发送。

拇指在按键上悬停了一会,又啪啪两下点了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