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界面的消息停留在三天前,闫硝给陆昀铮发消息,说院子里的矮树苗被小狗啃秃了,要怎么办?

一连等了五天,闫硝看着被动断联的界面,越看越觉得心里不舒服,当即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等下去了,连红薯都不吃,窜到楼上房间换好衣服一溜烟就出了门。

平常闫硝有事出门都有单独的司机跟着他,今天他连司机都没通知。

从别墅一路小跑着往山下走,寒气吸进肺里,吐出的白雾温热,冷风吹得他鼻尖通红。

在路口打到车,闫硝报了陆昀铮公司的地址,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到了地方。

闫硝站在盛乾航运的大厦门前,理智才慢慢回笼,他来了又能怎样呢?

陆昀铮会见他吗?

见了面说什么呢,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

思来想去,闫硝已经在透心凉的风里站了许久,剁了跺脚,手脚都快冷得没有知觉了,他把围巾向上拉了拉,裹紧脖子,走进一楼接待区里暖和身子,浑身都恢复暖意后,思索着给陆昀铮播了个电话。

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

闫硝有些懊恼,他现在都无法确定陆昀铮人在哪里,更何况没有关助理提前通知前台,他这样的“闲杂人等”,也根本进不去闸机。

这会应该是午休时间,大堂人流来来往往尽是衬衫西裤的商务打扮,时不时有人往沙发区瞟那个裹着羽绒服的青年。

闫硝干巴巴坐了一会,烦躁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