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升起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虽然关于邪神是否离开游戏这件事他不确定,但有一点却很清楚。
恣意妄为的游戏玩家,变得比之前更多了。
他们好像觉得自己就是要比普通人要高人一等,就像是进化后的人和畜生一样……
但是。
于巡咬住了后牙槽。
对于那些获得了游戏奖励、道具的玩家,他们确实没有办法约束、进行正面对抗。
接下来,该怎么办?
……
林寞推开了出租屋。
房间里静悄悄的,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保持原样。
他安静地走进了卧室。
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目前为止经历的细节。
这件事是某个滥用了邪神力量的人做的。
如果对方不是因为他身上的邪神,才在墙壁上留下了他的名字的话,就说明他的目标本来就有他。
林寞的社交范围很窄。
他能够想到的与之相关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陈成性。
他们都和他有关系。
心理医生,女生,还有他自己,所有人都和他有关。
林寞打开了衣柜。
他把自己的医药箱放在了柜子里。
自己的手背被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