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手腕。
那个时候,被楚予诃紧紧握住过了。
即使不看,也知道肯定留下了两一圈痕迹。
医药箱和叠得整齐的衣服放在一起。
他拖出了医药箱,然后走到了床边坐下,解开扣子打开了箱子。
入目是绷带、简单的消毒水、碘酒棉签之类的东西。
他拿出了绷带和消毒水。
然后,露出了箱子底部,那是一个陈旧破败的警徽。
他定定地看了几秒,视线无法移开,脑海里立刻闪现出了残留的画面。
“你不要出门,出门的话会受伤的。也不要多管闲事,外面全部都是坏人,就像你妈妈抓的坏人那样,如果你也像是她那样被杀了怎么办?答应爸爸,不要出门,就这样和我一直待在家里,都听我的……”
“就待在家里——”
“不要出门,我不允许你出门!你他妈给我听人话!”
“砰!”
一拳头砸在脸上的感觉,火辣辣的。
林寞从警徽上收回了视线。
耳边从温柔、警告到发疯一样嘶吼的尖叫声,立刻消失了。
消毒水落在伤口上有些刺痛。
处理完毕后,他默默地拿起医药箱里的小剪刀,剪掉了绷带,缠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差不多就这样吧。
在他准备收回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从手背上传来的一阵痒意。
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