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是被血灼的。
他控制不住抓向自己的胸口,钝痛下,血肉模糊。
他低低呻吟着,几乎分不清自己在哪里,直至一双手按住了他。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好一会儿才认出来,缱绻唤道:“夫君。”
他勉强弯起唇,说道:“燃儿难受。”
唇被重重堵上,接着,一条濡湿柔软的舌头莽撞地侵入了他的口中,他干渴得厉害,下意识索取对方的津液,不断吞咽。
被放开的双手本能地撕扯对方的衣裳,又被制止。
“我就这一件,别撕。”对方在他耳侧低语道。
恍惚间,他看见白衣少侠将衣裳一件件褪去,随后,向他俯身。
他迫不及待地缠住了对方赤裸的身体,那种清凉的温度几乎让他迷失。
双腿被大大打开,下身一阵钝痛。
他疼得醒了神,看着身上满脸正经的人,他微微怔愣。
许翀的脸偏向一边,在这种时候都在避嫌,没有丝毫做那档子事的状态,一板一眼,他是把自己当药,给他解毒。
百里燃重重咬了下唇,眸光微闪,手轻轻抚上了他的侧脸,开口自带媚色:“我都来找你偷情了,你进都进来了,便把许晏放一放,忘了我是你弟婿,好不好?”
许翀身体一僵。
他被那个粗俗的词汇刺了一下,就着泄进来的灯光低头看着那个媚色天成的少年,眼神晦暗不明,几经变化。
半晌,捂住了他的唇。
百里燃呼吸一滞,紧接着,他感觉许翀在他身体里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