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干渴被那个粗壮的东西抚慰,另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脚心腾起,随着对方越来越快的动作,他难耐地蹬着身下的被褥。
疼痛已经没有了,耳边传来身体的碰撞声与床榻的吱嘎声。
迷迷糊糊中,许翀刻意压抑的粗喘让他心神激荡。
他被弄得喘不过气来,扒着许翀堵他嘴的手,室内光线模糊,他看见许翀俯身,将唇抵在他的耳边,低语道:“智虚大师在隔壁,我放开,你不许出声。”
吹入耳中的暖流让他心脏狂跳,百里燃虚弱地点头。可刚刚放开,许翀向里重重一顶,他禁不住叫出来,“啊”了一声。
尾音没落,他被吻住了唇。
百里燃亲昵搂住他的脖领,渴望地与他唇舌纠缠。
他感觉到许翀在他口中胡乱搅动,动作也越发凶猛,几乎将他的腰撞断。
同时,身体里的药劲好像越来越猛烈,空虚被快感填充,眨眼又空了下来,他只能不断疯狂索取,当一阵灼热烫进他的身体时,他才终于感觉神志清明。
双腿还在不住颤栗着,无力地大张,没力气动,唇角的津液还没干,他大口喘息着,望着隐在夜色中的男人。
“夫君……”静谧的室内,他轻声道:“燃儿还要。”
许翀翻身,覆在少年身上,将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又插了进去。
这一次很温柔,一潮推着一潮,仿佛泡在温泉水中,心都满满当当。
百里燃舒服地享受着,双手插进了他的发间,低声问:“累不累?”
许翀结实的手臂撑在他的耳侧,低声道:“不累。”
被顶到了敏感,百里燃低叫了声,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许翀沉默地将脸埋进他的颈侧,低低喘息着,慢慢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