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翀:“不。”
他说:“我想,回不去了。既然回不去了,便由着你吧,我给你,我的命也给你。”
通道里,只有滴水声。
百里燃小声说:“我不后悔那样对你。”
许翀脚步沉稳,低声道:“燃儿聪慧,是我愚笨古板,我只有庆幸,无悔。”
“……”
许晏已经在琢磨自己下去后会不会直接脱骨了,脚尖已经触碰到沸水水面。
许平知道他不吃软的那一套,干脆也不与他装兄友弟恭了。
“你幼时被赶出藏剑山庄,那之后你去了哪儿?”许平道:“敕勒鞭的原主,与你是什么关系?”
许晏四处看,看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脱身,说:“你们把我赶出去,我就在江湖上飘着我还能去哪?我怎么知道敕勒鞭的原主是谁?我连敕勒鞭是干什么用的都不知道,否则我怎么会把鞭子给爹呢?”
顿了顿,他看向两个哥哥,沉默了片刻,问:“爹呢?”
“……”
“许无归死了,像是被人虐打至死的。”
许翀叹了口气,道:“我最后一次见他,是那夜……那夜春药的事,我同他说我的婚事由师门做主,那日我见他身体似乎有恙。”
想起那夜两人私会,许安让人向许无归饭菜里下药的事,想必这事和许安有干系。
山庄下边有这样的地方,许氏兄弟不可能不知情。
以他们对许晏的厌恶程度,许晏怕是很危险。
许晏确实很危险,铁链又向下放了,他被那大锅烤得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