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端墨脚步忽地停住,安静站在走廊正中。
手中匕首慢慢收紧,他微微侧身,向身后看去。
经过的路空空荡荡,晦暗的灯光反射在墙壁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幽红。
走廊尽处吹来一阵风,触过他帽檐下的额发,阴冷。
严端墨收回视线,转身,继续向前。
灯光闪烁了一下。
又走过几步,严端墨再次停下,转身,向后看去。
像是接触不良一样,走廊的灯不规律地闪烁着,幽幽冷风从走廊尽处吹过来,穿过回形走廊,形成一种尖锐声响。
身后仍然没有人影,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可严端墨总是觉得有人在后边盯着他。
血腥的、贪婪的、腐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他皱眉又看了一次,这次仍然没有发现,挪了挪步子,转过身。
眼前一片漆黑,转身的瞬间,灯灭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严端墨下意识闭了闭眼,再次睁开,脚下的“安全出口”提示幽绿的灯光替代了照明。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严端墨却一动没动,他屏住了呼吸,背上起了一层冷汗,过快的心跳让他有些发慌,可面上丝毫不显。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那张腐烂得血肉模糊的脸贴在他的脑后,时间定格,他的鼻尖几乎与那个“东西”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