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猛没还手,一旁他的几个朋友惊得没敢动。
骂完那句话,陈甩开了手,转身往外走。
“陈双。”
敖猛抽着冷气在后面叫他。
陈双脚步不停,可能因为时间太晚了,他心脏有点超负荷运转,一阵绞痛。
“陈双,”敖猛大步追了上来,拉住他的手臂,勉强说:“你去哪?”
陈双暴力地甩开他的手,抬腿狠狠踹上了他的膝盖,满脸嫌恶:“真特么恶心,看见你就恶心。”
说完这句话,他推门出了网吧。
未来在哪儿,他根本看不见,他生活在泥沼里,挣扎着出来透口气,却越来越窒息。
手机电量快耗尽了,他一个人游荡在空荡的街上,冷得太厉害,脚像裂开一样疼。
他打开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哥,我能去你那儿睡吗?”
大眼的破摩托十分钟后突突突地来到了他面前,那时候陈双都快冻成干了,缩在不起眼的墙角,跟条小狗似的。
大眼骂了声,说:“赶紧上来。”
陈双哆哆嗦嗦爬上了摩托,搂住大眼那副骨头架子,这会儿也不嫌弃人家硌手了。
大眼住的地方条件挺差的,挤在一个要啥没啥的十来平米小房子,里边乱糟糟的都是泡面盒子。
给他倒了热水,大眼往炉子里添了把火,说:“说说吧,咋回事儿?”
那么多糟心事儿,说哪个?陈双哪个都不乐意说,脱了鞋和外套,钻进了被窝里头。
大眼那床稍微大点,里边有电热毯,开得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