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肾虚。”陈双裹着被子嘴坏道。
大眼瞪眼:“你特么才虚呢。”
陈双:“不虚你电热毯开这么高?”
大眼气得上来拍他,一碰才发觉他身上凉得厉害,他把热水杯子塞给陈双,说:“赶紧喝点,别感冒了。”
从极寒的地方快速进入暖和的地方,就跟一个冻土豆扔火盆里一样,皮先热起来,里边还是一坨冰。
寒气侵入了骨头,陈双浑身酸疼,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开始犯困。
他吸着热水喝,和胃里的寒气对撞,身体里一阵冷一阵热。
他往里边缩了缩,给大眼留地方,无意间坐到了什么东西,他扭头一看,看到了一盘带色的东西。
真服了。
陈双扔到床头的桌上,嘴欠地说:“怪不得呢。”
大眼抢过来,把盘子塞床下去了,脱了外套,跳上床。
再折腾会儿天都要亮了,大眼打了个哈欠,说:“想尿尿就尿门口的桶里,天齁冷的,别出去了,我明天倒。”
陈双嗯了声,大眼转头看他,忽然叹了口气,陈双听见他说:“知道你不是碰上事儿了不能给我打电话,不愿意说就算了,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陈双深深低着头,没吱声。
第二天是元旦,2010年第一天。
他从大眼的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
大眼正在镜子前扭来扭去,哼着不成调儿的歌。
陈双感冒了,头昏昏沉沉的,抱起床头的卫生纸就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