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让月忽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觉得面前的场景荒诞又合理。
巴图叔叔爽朗笑道:“阿古达木,叫人。”
越过圆桌,那个野性十足的男生黑眸紧盯着他,缓缓开口:“让月哥,你好。”
苏让月眯眼看他,慢吞吞道:“你好。”
在场的人都没留意到,阿古达木是后进来的,本不应该知道苏让月的名字。
画卷缓缓展开,一群人围在画前欣赏,这是一幅骏马图,是爷爷的收藏之一。
苏让月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位置,向门外走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下午三点,酒楼里这个时间客人不算多,极讲究的江南园林设计,流水从中穿行。
苏让月踩着石子路,走进了园林深处。
爷爷常来这里听评弹、聚会,苏让月很熟悉。
他走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给自己微烫的手心降温。
身旁走来一个人,关掉了他的水。
苏让月抬起头,腰忽然被紧紧搂住,拖进了一旁的男洗手间里。
宽敞干净的隔间里,急促的呼吸急迫压下,苏让月熟练地环住男生的脖子,启开唇,与他紧紧纠缠在一起。
心跳紊乱,在安静的空间里咚咚地敲打着胸膛,细碎的呻吟溢出,唇瓣相互碾压,舌头在口腔中吸吮舔舐,偶尔从微启的唇间露出端倪,色气又亲密。
湿漉漉的手贴上男生的脸,苏让月舌尖仍被他吸着,声音含糊,笑着叫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