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寂,帮我处理一下数据可以吧,中午请你吃饭,特别感谢。”
申承看到郗寂点头之后,迅速把原始数据发送过去,“要什么样的表格?”
“能看就成,随便什么样式,下午要做工作汇报,我忘得一干二净。”
郗寂一边接收数据,一边问申承,“你在忙什么,ddl之前你的效率不是特别高吗?你什么时候开始忘掉ddl,这不是你的风格。”
申承的键盘敲得铛铛响,着急忙慌地继续着内容的修改。
“昨天我初恋订婚,宿醉,现在头还在疼。”
郗寂抬起头看着申承,说:“没看出来,你是会为了初恋买醉的人。”
申承一口气喝掉半瓶水,说:“不是为了她买醉,只是为了我自己买醉,怎么都有人要结婚了,我还是没找到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郗寂冷漠地指出这两件事情之间没有关联,已经做好两三版图表,郗寂一口气发给申承。
“是没什么关系,我也不再喜欢她。这可能是朋辈恐慌,突然看到身边的人长大,太恐怖,不会到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原地踏步,什么都没有。你仔细想想,这多吓人。”
“吓得你多喝了几瓶。”
“没喝什么,昨天头昏,还没怎么喝呢,就睡着了,无语,原本准备在微醺的状态中做ppt的。你是不知道我在微醺中的战斗力,醒过来都八点了。”
他们一排只有两个工位,两个人的交流声不会传到任何人耳中,“谢谢,郗寂,动作真快。”
“一觉醒来,我想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人生不一定有意义,不一定要一直前进,这不是集体的进军,个人有个人的节奏。追寻无用,跟着旁人焦虑无用,这世界无意义的事情如此之多,多我一个人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