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寂查看近期的市场指标达成率,说:“嘴上说着无意义,达成率倒是不低。”
“班门弄斧,业绩王。”
申承的ppt做到一半,想到一些事情,摆动着小手指,说:“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我知道你来迟的原因,郗寂,你最近在谈恋爱。”
郗寂没有回复,权当没有听见,申承不懂见好就收,滔滔不绝地继续说下去:“你肯定是在谈恋爱,最近永远卡着点上下班,而且吧,看手机的频率直线上升,中午休息的空当注意力全在回复消息上。”
“我猜的对不对,郗寂。”
没有听到回应,申承挑了挑眉,将寂静当成默许。善良的说:“没关系,你不想说就算了,感谢你的图表。”
销售部门经理的电话及时拨打过来,通知郗寂明天有个会议,希望他到场做个产品知识的介绍,组里来了两个新人。
被迫中断的闲谈不会死灰复燃,况且郗寂同样困惑于他和邓念忱的关系,和好如初到十岁开始?不是这样的,除了【爱】的时刻,维系他们关系的那条线偶尔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拉扯着让他疼痛;偶尔却松垮到需要用力拉动反复确认它的存在。
他们住在一起的目的好像是为了【爱】,为了给拥抱找个合适的由头,为了接吻。
在每天出门之前,他们会轮流亲吻对方,落在额头,落在颧骨,落在下颚,印在嘴唇,郑重地说晚上见,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做一切普通恋人应该做的一切,无时无刻地联系对方,在十字路口、地铁站内,在每个需要等待的转弯处充当路标,充当合格的恋人,充当他们亏欠对方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