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明听完这话,挺不高兴地瞥了江崇一眼,又拉了拉沈年的衣角:“别听他的,你要是不想玩就算……”
“没关系”,沈年打断他的话,垂下眼睛,在江崇的目光里伸手去收拾桌上散乱的扑克牌:“那就再玩两局好了。”
程溯也走过来,看着江崇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了嘴,没有管这场闲事。
沈年熟练地切牌洗牌,江崇目光落在他的手上,说:“手法不错,我都不知道你还会打牌。”
沈年头也没抬,专心手上的动作,轻飘飘地回了一句:“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他把洗好的牌放到桌子中央:“来吧,谁发牌?”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这话让江崇的目光沉下去,深深地看了沈年一眼,伸手去发牌。
打牌本来是当个喝酒的娱乐添头,但江崇一上桌,加上跟沈年的这通对话,牌桌上的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江崇发完牌,扫视一圈桌上互相看来看去的人,微微一笑,点了点桌面,提醒道:“怎么都愣着。”
坐在他下位的人反应过来,把面前的盲注筹码推上前去:“来来来,下注下注。”
沈年一开始没再像前几局那样有什么特别的操作,玩得中规中矩,好牌就跟一下,不好的牌就换或者直接弃,但江崇却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只要沈年跟注,他就快准狠地疯狂加注,而如果沈年弃牌,他便立刻收敛,跟着弃牌或者只是简单跟注。
第三轮,沈年没有弃牌,跟到了第五局,江崇握着一手四条,没留任何情面,直接梭哈。
沈年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五张牌扔进牌堆:“我弃牌。”
这一轮结束,因为江崇梭哈的筹码数量,罚酒翻倍,喝得一群人怨声载道。
到了现在,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江崇是故意的。
他在针对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