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喝得晕乎乎陆锦明也看出了不对劲,伸手要去拉沈年,大着舌头道:“不……不喝,沈年,你不……不喝,我们不打了……”
沈年按下他的手拨到一边,看了江崇一眼,伸手去拿酒:“没事,愿赌服输。”
周文峰眼疾手快地拦住陆锦明,把他拉到一边,让他去休息一下。
江崇手里转着一张扑克牌,看着沈年给自己倒酒,突然开口道:“把把弃牌,你的手气用光了?”
沈年撩起眼皮略他一眼,没说话。
他输得多,干脆从旁边拿了两个大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一口气干了,因为喝得急,唇角溢出一点红色的酒液,蜿蜒着从下颌角滴落。
沈年把空杯子当啷一声搁到桌面上,抽出纸巾抹了抹嘴唇和下巴,问:“继续。到谁发牌了?”
旁边的人左看右看,欲言又止:“还玩啊……”
沈年微微一笑:“玩啊。”
虽然他不知道今晚江崇是在发什么疯,但泥人尚有三分脾气,没有被人骑到脸上还好声好气退让的道理,哪怕对方是江崇也不行。
既然江崇想玩,那他也奉陪。
从这一局开始,沈年的下注又大胆起来,江崇加多少,他就跟着加多少,而他加多少,江崇同样也跟着继续往上加。
两人这种不要命的加注法还有这剑拔弩张的诡异气氛让其他人都有点坐不住了,纷纷弃牌“保命”,看着场上两座“火山”斗法。
第四局江崇换了一次牌,沈年没有换。
最后一轮江崇问他:“要弃牌吗?”
沈年往前推了一叠筹码,也没有数:“跟,再加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