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顿了一下:“不然你以为呢?”
江崇搭在方向盘上的手逐渐握紧:“可他骗了你,你怎么能跟这样的人继续来往?”
沈年慢慢直起身,然后转头看向他:“怎么?这很稀奇吗?你不是也骗过我吗,我现在还不是坐在你的车上?”
江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拿我跟他比?!”
沈年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你以为对我来说,你和他又有多大区别?”
“他骗了我,你也骗过我,他目的不纯,你当初也不过是图个慰藉,他有他的情人,你有你的白月光,你以为自己就好到哪里去了吗?”
过去做错的事是开了刃的尖刀,沈年随时都可以抽出一把毫不留情地扎进他心口里,疼得他喘不过气。
江崇咬牙道:“既然你都觉得他和我一样是烂人了,为什么还不和他分手!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
“因为我喜欢他”,沈年说:“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所以不想分手,但我也不想再和他这样的人认真谈感情,所以干脆保持开放关系。我们可以约会,也可以各自去找自己的情人,哪天腻了或者遇到了自己的真爱,也可以随时分开,不用互相牵绊,这不是很好吗?”
沈年看着江崇愈发难看的脸色,心一横,又接着道:“江崇,我说过,我想开始新的生活,新的恋爱,但我也受够了以前那种围着爱情打转,患得患失的感觉,所以我觉得现在这样的开放关系很适合我。”
“如果你接受不了,那就放过我,以你的条件,有的是愿意一心一意跟着你的人。”
“但如果你非要留在我身边,那就只能做我的情人之一,忍受我有其他男人,忍受我和别人约会、亲热,忍受我给你戴绿帽子。”
沈年靠进座椅里:“这样,你还打算继续给我做情人、做小三、做备胎吗?”
沈年感觉自己已经捡尽了难听的话来说,几乎是把对方的尊严踩在地上。
但凡对方是个有自尊的正常人,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羞辱式的关系。
但车里的空气只是安静了几秒,便响起了江崇坚定的声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