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桐的劣势是他初来乍到,对京城不熟,况且在国内做珠宝生意要遵守国内关于宝石买卖的法律,不然警察或有关部门可能会找上门。而简疏文对京城很熟,人脉又广,还是专业律师,可以说简疏文填补了时桐的空缺。
翡翠这一行,手里有好货别人会自己找上门来,所以时桐供货绝不是一家一家上门推销那种模式,时桐就呆在他郊区的别墅里,等着那些珠宝店的老板上门拜访,上门拜访前需要验资,想看高货,按照这一行的规矩老板们还要给时桐一笔看货费,看货费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那个时候时桐还没住进简疏文家,根据简疏文的判断,时桐应该在他的郊区别墅里。
简疏文开车上高速,前往时桐的郊区别墅。
然而简疏文才刚上高速,时桐的电话就打来了,简疏文接电话。
“时桐?你到江边了吗?我正想去你家找你,你等我一下,我找个出口下高速……”
“我不在江边,也不在家里。”时桐打断了简疏文的话,他的语气似乎有点冷,“我给你发一个地址,你过来吧。”
“好。”简疏文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时桐给简疏文发的地址是某高级会所,服务员把简疏文领到时桐的包间,简疏文推门进去时,发现包间里除了时桐,还有另外一个人。
这人是个香港人,好巧不巧,简疏文也认识。
简疏文不久前刚帮金乌珠宝行打赢了一场抄袭官司,这场官司是跟香港的一家珠宝品牌周氏珠宝打的,而坐在包间里的这个人,正是周氏珠宝的品牌管理部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