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么重,合着是他不自主行动。
格泉扯着嘴角道:“不至于吧哥们。”
“我看完一圈了,”臧洋道,“这是个盥洗室。”
年瑜听完后手一抬,照到大片反光的镜面,把自己眼睛晃了一下。
他的面孔就这样映在上面,嘴角和眼角都是平平的,脸颊两旁附着几点镜面没擦干净而留下的水渍和面纸的细毛屑,像长了些零落的雀斑。
年瑜当下不太愿意看自己的脸,于是将目光移向身后的臧洋。臧洋的身型稍微宽些,他在前面挡不住,黑衣服隐没在漆黑的环境中,显得只有一个脖颈和一个羊头面具。
这样看起来,他比鬼还像鬼。
格泉见他也没有打手电,骇怪:“你夜间视力这么好?”
臧洋:“我这职业夜视好不是很正常吗。”
话音刚落,屋内的广播炸开,一声声尖叫和痛苦的呻吟震耳欲聋,躁得他们都想将耳蜗掏出来。
“啪,啪,啪”
灰暗的镜面上拍一个个出血手印,血液随重力下淌,源源不断地流到洗手台里,最后钻进下水口。
年瑜大着胆子旋开水龙头想把血冲掉,结果发现水龙头里出的水也是红色的血。
他旁边还有个胆子更大的孙嵘,直接上手沾了一下血迹,指腹凑近鼻尖嗅了嗅。
“颜料,”孙嵘说,“没意思。”
顷刻间,他面前的玻璃全部碎开,玻璃渣弹到他脸上划出一道道真血痕。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镜面的缺口,有个穿着病号服的长发女人钻了个半个身子出来,狠戾地掐住孙嵘的喉咙,长而锐的指甲嵌进肉里,好像要将他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