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颜料!!”女人咆哮着:“是血!是我的血!!”
孙嵘一阵剧痛,反手冰系魔法已经蓄力完毕,准备朝着女人打过去,好让自己解脱。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年瑜没来得及喝止,女人的手就被整块冻住,“嘎嘣”一声,冰冻的部分垂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同时,冰纹在孙嵘对应的手臂上绽开,他的半肘和女人的手一起干脆地截断了。
格泉大喊一声:“孙嵘!”
女人松了手,将身子缩了回去。孙嵘的身躯直直倒下,血量瞬间下降三分之一,并随着缺口处不断流出的血一起持续下降。
孙嵘痛晕了过去。
格泉冲上前,准备急救。
年瑜刚想喊臧洋,只见臧洋的手已然从他腰侧伸出,把绷带递了过去。
格泉的包扎手法快而有序,像是经受过专业训练。
“什么时候睁眼的?”年瑜心有余悸地问臧洋。
“断手的一瞬间,”臧洋答道,“听到了异常的声音,我就猜到不好。”
年瑜手背后,将他的手腕往下压了压,说:“后面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把匕首收着,不要拿出来。”
孙嵘刚刚的反击,显然是下意识的举动。虽然埃德蒙在进鬼屋前提醒了他们要注意看须知,但短暂的几秒专注终究是比不过长期的习惯。
受到进攻要反击,这对他们来说就挨烫要缩手一样,完全是不经过大脑的反射举动。
而年瑜的经验告诉他,臧洋有杀疯了收不住手的问题,他的反击只会比孙嵘还要快,还要狠。
如果将他与孙嵘对调,断的就不是手,而是头。
臧洋简单扫了一眼,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沉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