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格泉,孙嵘就对积分没什么欲望,于是年瑜让他和自己一起去找埃德蒙。
最后安排下来,反倒是臧洋有些不情愿。他问年瑜:“我必须和你分开吗?”
“格泉一个人可能应付不过来,你去控场我比较放心。”
透过严实的面具,年瑜竟能想象到他耷拉的眉梢。于是他故意露出戒指,在臧洋眼前晃了晃,嘴角带着隐隐约约的笑意。
臧洋:“ 好吧。”
事不宜迟,臧洋和格泉当即跳下车,一会儿就连车尾气都见不着了。臧洋磨磨鞋跟,手指灵巧地转动匕首,对着格泉道:“听见没,小鲶鱼说我比你强。”
格泉:“ 你有病吧?”
随着经过的炸弹越来越多,李鲤开车也愈发得心应手,朔朔冷风剐蹭过耳轮,涩得磨掉一层表皮。
目的地逐渐逼近,一条长长的火车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太好了,这狗屎运真给他们碰着了。
眼见着即将平安,连李鲤都不勉兴奋起来,如果这车有车载音乐,他一定当场播首摇滚。
以至于天上顷刻掉了个炸弹,他没看见,车轮就这样被磕绊了一下。但更倒霉的是,这炸弹是个瞬爆,压上去的一瞬间就炸开了。
这回真是人仰马翻。
幸亏车底板有承伤,否则断手断脚是必然了的。
车身被冲击力掀翻在天,年瑜感觉自己坐了趟没有安全带的过山车,死死抓着前排椅背。他忍着恐高往下瞄了一眼坠落点,心脏传来一阵绝望的失重感。
如果他没算错的话,几秒后,车要砸到火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