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可能算错。
年瑜不想跟着车稀巴烂,当即带着孙嵘一起往旁边跳,最终两人下落到第四节火车车厢顶,而车刚好也砸在两人中间,砸出一道大裂谷,把第四节车厢一分为二。
周遭平静后,他们向下瞰,李鲤颤抖着举起一只血迹斑斑的手臂。
他不该叫李鲤,应该直接叫锦鲤,真是福大命大。
铛铛铛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邦妮站在事故发生点旁,瞠目结舌。她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年瑜先对她甩了句“抱歉”。
邦妮:“你们干的?”
年瑜想了想,怕邦妮跟他们反目成仇,决定甩锅:“丹尼尔干的,是他把我们炸过来的。”
确实啊,没有那个瞬爆,他们也不至于砸火车。
没想到文质彬彬的邦妮本质也是个易燃易爆的炸弹,她听完后气疯了,高跟鞋在原地蹬了好几下,似乎要把火车底凿穿。
“丹尼尔 丹尼尔!又是他!”
很好,转移仇恨了。
年瑜以为安全了,刚和孙嵘回到车厢里,却被气头上的邦妮指着鼻子骂道:“没用的东西!我送你们来报我先生的仇,怎么现在还没把丹尼尔解决掉?!”
“ ”
孙嵘:“送我们解决丹尼尔?你早说 ”
“我怎么早说!”邦妮快气哭了:“整座乐园都在丹尼尔的控制下,要不是他暴走了没空管我,否则我直到现在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