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丘晓樱就会从窗户探出去大喊一声:“臧洋你没把衣服上沾的湿泥和叶子弄干净就不许进家门!”
臧洋回她懒洋洋一声“知道了——”
茅草屋的窗,对臧洋来说也很珍贵。
即便领养了个徒弟,越山和丘晓樱也不避讳秀恩爱。
透过这扇窗,臧洋见过越山和丘晓樱在隔山的樱花树下跳华尔兹,见过越山弹古琴给丘晓樱听,也见过越山用草和樱花瓣给丘晓樱编戒指、编手环。
丘晓樱会嗔怪:“机械师戴这么多不方便。”
然后越山俯在她耳旁说了几句话,那个平日里飒飒的女人居然难得涨红了脸。
好新奇。
臧洋靠窗撑着脑袋想。
当然,师父师娘说了些什么,隔太远他听不见。
看见丘晓樱的草戒时,臧洋也会想起自己的素银戒指。师父师娘都叫他好好保管这枚戒指,于是他除了干粗活时就没摘下来过,自己的指根都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尽管他并不知道这枚戒指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他很聪明,会举一反三:
师父给师娘送了戒指。
师父和师娘是爱人。
我也有戒指。
那我也有爱人?
想到这儿的他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当天晚上,他就问了师父师娘这个问题,而师父师娘只是神秘莫测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