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臧洋在看不见他人后,转身背对着门口摘下了黑手套。
密密麻麻的丘疹从指尖蔓延到了中节指骨根,以前臧洋在骨节处还能看清自己几条毛细血管,现在的皮肤却红成一团,唯独指甲盖下发青。被手套和刀柄再一磨,破了不少皮,又痒又痛,鲜红的血浮于表面。
他刚对年瑜笑完的嘴角瞬间就放了下来,脸色沉到吓人。
他的效果抵抗高,这长得已经算慢的了,厉的丘疹三四天就长满了全身。
臧洋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自己该怎么解决这个诅咒,而是思考该怎么对年瑜说这事。
要不还是不说了?
等他掐算好年瑜回来的时间,重新戴上手套回头后,却发现年瑜正靠在门口抱臂冷眼旁观,脸比他自己的还沉。
外头的脚步声阵阵,急切的、徐徐的,没个正经节拍,衬得屋内静默异常。门檐吊下来一只拉长线的蜘蛛,被年瑜瞪了一眼,又讪讪收丝爬了回去。
两人一时无言。
臧洋还企图伪装,笑得勉强问:“小鲶鱼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
“因为我就没走。”
“ ”
他看到了吗?也不一定吧,身体挡着呢。
“长本事了臧洋,”寒气顺着年瑜的话头从他脚底向上攀,“昭光寺被我拆穿的套路还想再耍一遍是吗?”
看到了。
“不是,我 ”明明受伤的是他,他却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般解释,“我这不是在想怎么跟你说吗 ”
放你的屁,年瑜想。
你还会跟我解释吗?难道不是自己偷偷藏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