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摸不清琰的哑谜,还能摸不清臧洋的几两本事吗?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什么都喜欢藏着掖着,痛和爱都打碎往肚里咽,最后吐出恨的外壳。
但年瑜不一样。
作为合作伙伴,他办事恰如其分。
作为伴侣,他的爱恰到好处。
他要将对方的痛与恨全接住,然后当面全抛掉,等对方傻傻地问他“爱也要抛吗”时,只用留下一句“随便你”。
爱抛不抛,反正抛了他会接住,不抛就在肚子里发芽。
他看着臧洋怔在原地,像是个真做错了什么的样子,便一呼气又软了下来,重新收拾语气道:“手套脱了。”
而臧洋看他像是真生气了,也不敢再造次。
“多久了?”年瑜问。
“ 不知道,”臧洋声音又喑哑起来,“一直戴着手套,等痒了才发现的。”
年瑜的手握上来,臧洋这才发现他的指尖竟然冰到冻人,仿佛指甲盖下发青的不是自己,而是对方。
“我错了,”他立即滑跪,“以后再也不藏了。”
年瑜掀起半边眼皮看他一眼,他便知道这是原谅自己了。在年瑜又垂头去观察丘疹时,他微微侧头去碰对方比初见时长了不少的黑发,结果倒是把自己的头发碰乱了。
年瑜注意到后,抬手去顺他翘起的发丝。
“别瞎动。”
“疼吗?还是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