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客观事实上,残酷的创世神和他的确有切割不开的联系 那又怎样呢?
错不在我,这一切围绕我而生,但不是我主观上希望的。所谓苍生,只不过是神坠道后的替死鬼罢了。而活着的人, 总是要背负更多罪孽。
这是神的错,不是我的错。
年瑜冲他摇摇头,在备忘录里敲出[你很好]三个字给他看。
[尽力了。]
“ 走到绝境了吗?”臧洋自以为这话很小声,像是在问自问自答, 然而年瑜却听得一清二楚:“没事,没事。”
在说什么?
年瑜摸了摸他头发,纳闷起来。
[想到什么了?]
“在想我的头什么时候能长好,”臧洋莞尔,“想听你说话。”
净胡扯。
但年瑜还是安慰他:[很快的。]
“对对,我恢复快。”
说完后,两人都沉默了。年瑜望着禁闭的门出神,与此同时,他猜归凌此时会在外面如老虎般巡视自己打下的地盘,受伤npc的哀嚎就是道开胃菜。
臧洋忽然开始驴头不对马嘴地打破沉寂:“还可以挽回的 ”
年瑜回想起自己远远跑过来时,看见老鼠屎石羽捂着脖子跑掉的场景。还有,针对他们的数值怪和开挂狗,从副本二开始,就完完全全破坏了游戏平衡性。
体验感很差,他有些不想和这群人玩了。
可是推进副本的逻辑与这些都无关,而是要顺着boss的情感与思维行事,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副本boss是谁?不知道。但整个换世之境的boss是琰,也就是那个随心所欲的开挂管理员n。
年瑜突然郁闷起来:什么意思,还要我去共情琰吗?我,共情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