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就像在地上挖了个洞,结果一口气坠到地心了。
还是先考虑怎么找归凌报仇吧。
既然琰说了他对归凌是限制关系,那在这方面,年瑜未必不能利用一下琰。
可是即便杀了归凌,也已经无济于事了。该回来的故人一个都不会回来,苟延残喘的灵魂一个都无法解脱。
“他们是很聪明 ”
臧洋没注意到年瑜在想事情,忽然开口,将他扯回了今夜之战,“但是我还有一张底牌。”
思绪调换得有点快,年瑜慢慢才反应过来臧洋在说什么。
什么底牌?
[身份牌?]
臧洋话又说半截,和发色一样苍白的侧脸探入年瑜的视野中,然后竖起一根手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嘘。”
他阖上眼,睡着了。
年瑜拿他没办法。
翌日清晨睁眼时只看见臧洋提前醒了,而门旁插进了一只回旋镖,还没摘下来。
“归凌刚刚来过了,”臧洋解释道,“好像想找你。不太清楚。反正我把他哄走了。”
年瑜不用想都知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他站起身,臧洋一把拉住他腕部问:“你要去找他吗?把我带上。”
不找。年瑜摆摆手。
[我去探一下现在部落里的情况,等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