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那只面嫩的小狐狸惊讶地望过来,一脸遮掩不住的崇拜。
虎王盛先生忍不住小小得意了一下。
短短几秒,小狐狸的神情从惊讶到崇拜,渐渐定格成爱慕。
被这么漂亮的小东西迷恋地注视,盛少游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对外来入侵者语气也越发严厉。
沈文琅本来就是“工具狼”,难得有空度个假,他只想和小兔子舒舒服服在床上窝着。
见那狐狸的计策奏效,他简直不要太想能快点撤。
而高途也是不愿无端和人起冲突的性格,见沈文琅和盛少游水火不容,他焦急万分,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就真的打起来。
好在,沈文琅并不恋战,在一顿和他日常风格不相符的“找茬”后,就突然偃旗息鼓。
“算了。”沈文琅哼道:“懒得和发神经的狐狸,还有好骗的大猫一般见识。”
“好骗?”盛少游冷哼,“谁能比你后头的呆兔子更好骗?”
沈文琅很想继续反驳,很想同他再对线八百回合。
可那只狐狸的尾巴就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翘高尾巴是狐狸发热求偶,极度想要征服爱人的象征。
悉知内情的沈文琅懒得再同盛少游周旋,他又瞪了一眼花咏,然后拽着紧张观战的高途,回房间去了。
恶狼走后,盛少游发觉那小狐狸明显松了一口气。
眼睛里惊惶的水雾褪去,深色的瞳孔发出油彩般的奇妙光芒。
他仍然望着盛少游,眼神如有实质,藕断丝连。
盛少游被那爱慕、崇拜的目光牵扯着,胸口生出一种奇异的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