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小狐狸红润的嘴唇张合着,他抬起窄而尖的下巴,很依赖地对盛少游说:“谢谢你。”
“我能请你喝杯东西吗?”他充满希望,小心翼翼地问。
盛少游从来不在晚上喝东西,但想了想,还是点了头。
大受欢迎的行政酒廊,今天竟一个人都没有。
无处不在的服务员也存在感极低,在点完饮料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盛少游半靠在沙发上,抬起的右手手臂,懒怠而松弛地搭在后座的靠垫上。
“那只狼为什么找你的麻烦?你们有过节?”
“没有。”
那只叫花咏的小狐狸,端坐在他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轻声道:“我只肯给你的房费打折,他不高兴,所以就”
小狐狸不自信地肩膀内扣,声音软糯含蓄,却突然抬起头,向他大胆告白。
“盛先生,我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你了。”
“开业那天就想同你搭讪,但你连看都没看我。”
“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喜欢你,很喜欢。”
他用漂亮的眼睛,湿润多情地望着盛少游,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尖发白,表情认真到有些可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只是——只是”
小狐狸结巴着,白皙的脸颊跟着红起来,连耳廓都透出粉,声音也愈发低下去,几乎嗫嚅着说:“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就算没有进一步的可能性也没关系。”
说话时,他雪白、蓬松的尾巴仍然高高耸起,但头却低埋着,好像很羞愧,羞愧于自己对盛少游狂热的、毫无道理的喜爱。
这份不求结果的爱慕,让盛少游感到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