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了,昨天就搬走了。”
“那您知不知道他为什么搬家,还有,他搬去了哪里?”
她一听纪棋的话立马接了过去:“哎哟,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们怎么好打听的。”接着她用目光将纪棋上下扫了一遍,“你是他的谁啊?”
纪棋哽住,一时竟回答不上来。
“别再喊了,谁受得住你们年轻人在外面哇哇乱叫,真是”
埋怨声逐渐消失,纪棋只觉得浑身发凉。他明明按照余安声的话去做了,不去家里找他,不随意出现在他家附近。
可为什么要搬走?
手机,对,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尖一个劲儿地抖,放在耳边,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张校长,是我。我想问一下余逸宁现在还在学校上学吗?”
“昨天下午不就办了转学吗?”手机那头的人对于纪棋的不知情似乎有些惊讶,随即补充:“是余先生带他来办的,我以为您知道的。”
拿着手机的手臂无力垂下,纪棋露出颓败的神情。
余安声这次是下定决心走的,甚至给小伞办了转学,他从来没见过余安声这样决绝。
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啊,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吗?
纪棋在脑海里将这几天的所作所为都回忆了一遍,他找不出任何原因。
蹲在墙角两只手抓住头发,他的身体疯狂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