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声,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么地步,纪棋绝望的想,他大概要一辈子跌在余安声手里了。

慌乱后的冷静让纪棋头脑无比清醒,他的眼神几近于疯狂的状态,最后看了一眼余安声曾经住过的地方,转身离开。

拿起手机准备联系人查找余安声的下落,刚走出小区,纪棋就被冲上前来的季与秋一拳打倒在地。

他直接攥着纪棋的衣领,将他按在地上狠狠补了好几拳。纪棋又不是冤大头,脸白白给他揍,奋起身子挣扎着反抗。

两人缠着殴打在一起,周围路过的人谁也不敢上前拉架,生怕祸及自己。

“你他妈有病吧,我现在没工夫和你缠。”纪棋心情正糟,拳头都带着怒气,红着眼往季与秋脸上挥。

季与秋更不用多说,一想起那晚的事,他狠不得杀了纪棋。要不是杀人犯法,他真想拿把刀捅死纪棋。

脸上一青一紫,季与秋平时维护的贵公子模样此刻也不在意了,歇斯底里道:“周加衡呢?我他妈问你周加衡呢!”

纪棋本来这顿揍就挨得不明不白,被季与秋这一嗓子嚎的更是半天摸不着头脑。

“他在哪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季与秋吐了一口血水,整个人散发着狠厉的气息,气的他连话都在抖,“如果不是你的意思,他能这么做吗?”

“纪棋,我真是小看你了,他妈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也做得出。

他冷笑着警告:“你最好让周加衡躲远点,等我抓到他,一定把他往死里搞。”

纪棋见他的样子不像开玩笑,顿时正经起来:“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