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乐了,“是他掳来的二当家,那人是个道士,据说还是从北冥龙岩观上下来的,不知怎么到了占铁衣那里。白不恶夺山的时候,道士趁乱跑了,这才算摆脱了这粗人。”
说到道士,两人同时回头看了拂尘一眼,“同样都是穿道袍的,你看看这八卦盘怎么解。”
老道揣着袖子往前走了两步,探身,观瞧,皱眉,脸上多少有点窘。
“贫道不会。”
他不是正经道士出身,是迫于生计才穿了道袍,但是他很快为自己找补了面子,“我祖师爷乃是九脉龙庭之一的厉契风!八十年前也曾在江湖上留下过响当当的名字,只不过到我们这一辈不大景气,只剩下”
这故事几乎人人都听过,连乐安城卖油饼的老童都会讲了。
付锦衾张口唤人。
“听风过来。”
与此同时,白不恶正在跟判无欲在鹿鸣殿里苦苦对视。
“咱们的目的是杀姜梨,你武功比我高,由你拖着付锦衾我再见缝插针出力,这事儿不就成了吗?”
“令主回头问起来,你是哑巴,你那些徒弟就没长嘴?还怕我一个人抢了功劳不成。”
判无欲“有口难言”,拿笔写字。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