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恶之前说他杀付锦衾,再由判无欲解决姜梨,让他捧着姜梨的人头去见令主。这是有侧重面的,纵使双方都出了力,在令主面前也有轻重之分。
“之前不是以为他们会兵分两路吗?现在人家不分了,咱们就应该按我说的这种方式打。我武功不及你,未必是付锦衾的对手。”
我能打我就得当你的挡箭牌?
判无欲举起纸。
很明显,这个计划在他这里说不过去。
白不恶这回算是看出来了,心说你不愧是豺狼养大的崽子,这不就是护食吗?他没动嘴之前谁也不能对他的“猎物”出手。
“那你杀姜梨,我拖着付锦衾,这回可以了吧?”
判无欲没说话,他那些徒弟和带来的天下令门众也没说话。
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们根本不信任对方,尤其白不恶毁约在先,谁知道这次再去是不是跟之前一样。
并且这里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两人都将心思放在姜梨身上,势必会分神,胜算明明比对方大,却迟迟无法得手。
“您二位必须得分开行事,否则这事就算商量到天黑也不会有结果。”猎心从众弟子中走了出来。
白不恶一见她说话就变了脸色,猎心是个精明的,他糊弄判无欲容易,糊弄她却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