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墓法阵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没能继续压制邢肃?
难道,他们之前布置在苗寨附近的那个阵法已经失效了?!
中年男人心急如焚,看了邶深一眼,眼神阴沉。
要不是这蠢货擅自更换了供奉的神像,他今天根本就不用来走这么一遭!
不能再拖了,必须赶紧想办法离开。
不管他们费了多少力气,邢肃始终是大墓真正的主人。
一旦邢肃重新掌控镜暝山大墓,他就算想走也走不了了!
中年男人含混地低骂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邶深边上,无视邶深惊恐万状的眼神,抬手一把扯住邶深的手臂。
他从衣袖里甩出一张用婴儿血液染红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
邶深陡然感觉到自己灵魂一轻,怔了怔,旋即睁大血流不止的眼睛。
这个人是来救他的!
他有救了!
邶深欣喜若狂,刚想开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猛然从灵魂深处炸开,让他表情瞬间扭曲。
他无法自控地大叫起来,痛到极致,意识都开始模糊。
灵魂似乎从身躯中游离而出,朦胧中,他看到自己的灵魂被什么东西硬撕下一块,所有来自邢霜栈的鬼气都被简单粗暴地塞进那一块里,像扔垃圾一样,被人迫不及待地扔向邢霜栈。
他张了张嘴,想要怒骂,想要阻止,却只是徒劳。
那种灵魂被活生生撕裂的痛,几乎让他以为自己大脑都已经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