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他完全失去所有感知能力,甚至连疼痛的概念都变得不甚明白。

他木愣愣地由着中年男人动手,明明没有昏过去,目光却早已涣散。

中年男人压根不在意邶深的感觉,为了脱身,他毫不犹豫撕裂邶深的灵魂,并放弃了属于邢霜栈的鬼气。

邢霜栈没有犹豫,在留住这两人和回收鬼气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中年男人惊喜不已,趁邢霜栈放松对邶深的钳制,大步带着邶深后退到阵法附近,伸手握住藏在冲锋衣里的小神像,快速念起法咒。

怪异的波动在大墓中蔓延开来,镇墓法阵毫无反应,属于大墓的死气却开始激烈震荡。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比起邶深供奉的那尊来历不明的神像,他随身携带的这尊,才能真正称得上和神明有关!

池轻舟觉得咒语有些熟悉:“又是请神咒?”

他皱了皱眉,晃动之中,看清了那尊神像的模样——

和之前池述宏供奉的那尊一模一样。

池轻舟喃喃道:“看来这个人确实一直藏在池家。”

他三年前费了这么大力气去做布置,应当不只是为了引出这个天师。

站在这个人背后的……

“野神?”邢霜栈动作顿了顿,目光冰冷,“看来我真是避世太久了,什么东西都敢在我面前撒野了。”

在他的注视中,诡异的洪流自天而落,卷向站在阵法边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