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被热气吹得有些发痒,戚容好笑地偏头躲开,这狗崽子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现在知道自己不会被赶出去了,行事便无所顾忌。
前几天他在书房打视频会议也不安分地闹他,最后强忍到会议结束,把自己玩得一身火的狗崽子直接将他按在桌面,当晚两人连房间都没出。
久不食荤腥的身体一旦放开便没了节制,两个人碰在一起便予取予求,互不相让,在势均力敌的床事上酣畅淋漓地碰撞发泄,不做到尽兴每每收不了场。
不过不可否认,戚容的确很享受,所以对于魏弋的某些过分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玩笑过后,戚容抵住了魏弋凑近的毛茸茸的脑袋,轻轻一推,“去吧,别迟到了。”
“好。”
魏弋又不动声色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起身后弯下腰,抚着青年后颈亲了亲他发顶,便径直上了楼。
十分钟后,魏弋换好了一身妥帖的西服,边下楼梯边打领带,戚容放下手中的书走向他,眼神牢牢锁在他比例完美的身材曲线上。
无论看多少次,这幅养眼的模样他都不会腻烦。
似乎戚容眼中的迷恋欣赏太过明显,魏弋在他伸出手替他整理领带时,喉结难以克制地狠狠滑动了几下,垂下头颅低声问:“不想我走?”
戚容掀起眼皮和他对视,手指收紧,将那条条纹领带抚平整,嗓音也随着他压地很低:“是啊,所以快点回来,早就想和你玩了……”
“就穿着这身。”
话未说完,可魏弋已经在脑海中预见到了青年暗示的场景,喉结紧绷地贴着紧束的领口吞咽,眼神也随之变得幽深晦暗。
“……阿容可不能反悔。”
戚容笑盈盈地抚了抚他形状突出的喉结,一口应下:“当然,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