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魏弋勾着腰身接了一个绵长的吻,戚容目送魏弋走出了大门。
别墅内瞬间恢复成了只有一个人的寂静。
戚容没有再回到沙发,而是上楼去到书房,他打开桌面上的笔记本,翻看起了邮箱中待处理的文件,全部浏览完毕确认没有问题后,他给薛济打去一个电话。
寂静的空荡房间内响起了青年断断续续地交谈声。
“你发的我全部看了,没有问题……尽快走法务……还有戚越,先不告诉他……我心里有分寸……父亲那边我会去说……以后没有……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能做好……”
通话结束,房间内重回静谧。
戚容合上笔记本,走到酒柜给自己倒了半杯酒,踱步到落地窗边啜饮。
这几天被魏弋缠着,没有将心思放在工作上,不过大部分的事他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薛济一个人就可以应付。
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
……
自从那日尝试了新玩法,魏弋便有些沉迷其中,普通的花样已经满足不了他,他渐渐地开始提出一些更过分的要求。
戚容也好脾气地照单全收,仿佛对魏弋的得寸进尺全然不在意了,甚至配合他玩起了以前从不曾试过的女装……
两人在别墅中度过了昏天黑地的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