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应许这人比较单纯,蟒咬死了应允的冷漠,就足以攻破他的心防。
其实应允真的那么冷漠吗?
蟒抚上应许的眼尾,牠记得应允手指抚过的动作,那么小心,又那么温柔,像是对待某种易碎的器皿。
应许的记忆里有过相似的片段,他那时偷吻上应允的嘴唇,那么小心,又那么温柔。
是一模一样的。
牠的这个想法惊醒了昏过去的光团,他又在蠢蠢欲动了。
又没有记忆,你在兴奋什么?蟒问,牠确定自己已经完全接管了应许的记忆,可刚刚应许还夺回了一瞬身体的主控权,蟒不敢掉以轻心。
喜欢。光团慢吞吞地回应,喜欢!
他几乎要挣开蟒的触须,在脑海里快活地打滚。
蟒费了点儿劲将他按住,如果不是暂时还需要狻猊的控制权,蟒会选择把这小玩意儿捏死。
人类似乎还不承认灵魂的存在,但这光团就是蟒的本族所认同的灵魂,牠侵占的就是应许灵魂所栖息之地。
喜欢是什么?蟒问,这个问题显得很白痴,因为牠早就感受过这样的情绪,还能用这个作为刀刃,无差别攻击这对叔侄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