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牠不能理解,为何喜欢会快活,为何喜欢又会酸胀,那一点点脑海微小的涟漪,又为何使人能痛苦到崩溃的地步。
而光团只是尽他所能地欢跳,蟒的触须都按不住他,他又一次短暂地接管了身体,镜子里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洋溢了喜悦的情绪。
应许龇牙傻笑,笑容幅度比蟒大一点,但不知为何能明显看出他们之间的不同。
蟒的触须在光团背后游走,再次猛扑将光团按倒桎梏,牠拿回身体的掌控权,学着应许的样子对镜子傻笑,幅度和方才一模一样。
可牠是牠,应许是应许,不能相提并论。
难怪应允会看出来呢,蟒有些挫败,脱离主上太久又没接收到主上的旨意,个体容易发生些故障,蟒认为这是人类大脑的影响,主上也是这么认为。
但为了种族进一步发展,主上选择吸收掉一部分优质人类大脑,是十分必要的策略,毕竟集体的智慧容易发生僵化,牠们不能像人类近百年科技发展目标偏移。
第67章
应允因体力不支和内伤昏死过去,被冒牌货取下止咬器,掐住下颌灌营养液才稍稍转醒,醒来感觉眼前的雾更重了些,耳畔一片寂静。
他似乎也被勾起了易感期,毕竟年纪上来了易感期不准时,且又遭遇了方才高强度的同性信息素的攻击,这会儿浑身烫得厉害,汗打湿了单薄的睡袍,不过好在他五感的灵敏度下降,烧得再厉害也感觉不到难受。
营养液滑过喉咙后,应允再次迷迷糊糊地昏死,他也早就该死了,可还是有一口气吊着,说不清是还想把冒牌货弄死,还是想再见应许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