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婵回头看向采萍,见她眼里含着泪显然也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想到她虽自幼无父无母,长于慈幼局,可自来对这些穿的戴的不甚上心,每日只一心钻研医术。
郑舒月每日大大咧咧将自己首饰盒子搁在案上,什么贵重东西她没有,丢了什么东西她也压根儿不记得,可采萍几乎看都不曾看一眼,玉婵不信她会在这档口做出偷东西这样自毁前程的事。
她轻轻捏了捏采萍冰凉的手指,转身对苏映柳道:“照你这样说,出身不好的人就合该本被人诬陷做贼,大理寺若是如姑娘这般断案天底下又不知要多多少冤假错案了。东西从她包袱里掉出来,谁知是不是有人居心叵测将东西塞进她包袱里想要陷害她的呢?”
苏映柳盯着她,面色一点一点涨红。
“你……你强词夺理,我这就去找嬷嬷来主持公道!”
“做什么闹得这样沸反盈天的?”
孔嬷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尚嬷嬷也来了。
众人纷纷垂首问安,自发为她二人让出一条道路。
两位嬷嬷一脸肃容,行至三人身侧。
玉婵、采萍两人恭恭敬敬朝嬷嬷行礼。
孔嬷嬷看了眼江采萍肿着的半张脸,不悦蹙眉:“到底怎么回事?”
苏映柳抢先将自己遗失簪子然后又见东西从江采萍包袱里掉出来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请二位嬷嬷为我做主啊,这簪子原也不值什么钱,只这是我家祖母赠的及笄礼,于我而言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