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会不知道,自打镇旸侯几年前离京驻南后,靳州商会便若大风吹柳般地倒了过去,以至晟州商会再也不敢轻易与之作对。便是两年前与浣家帮同筹工坊,为了所需的木石之材能顺利流通,便被狠狠宰了一把血。
“靳州商会的人与林啸洐跟踪之人接头,还又牵扯了镇旸侯,”叶任生说着,只觉似有一副巨大的网兜头而下,“难道晟州商会如今的局面,都是他们一手策划……那,那先前的疫灾,岂不也是他们的‘杰作’……”
越想越震惊,叶任生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难,难道所谓内应……难道与南蛮勾结,企图谋我大胤的……”
“是镇旸侯。”
猜测若惊雷在心头炸开,解厦言之凿凿令她措手不及。
解厦向她肩上拍了一掌,试图让其镇定,“你是否还记得,你我初次见面时,我给你讲得那个故事。”
“什么故事?”
“那个鄂尓坦与锲达异族的故事。”
叶任生回神,双眸猛地瞪大,“难道……”
“没错,镇旸侯就是鄂尓坦的后人。”
第82章 夏氏
◎真相早已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