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看你是太敢。”
茶盏落案声于静谧内室中,格外沉闷而震耳,叶任生闻之不禁再度伏低,膛内瑟惧不安。
就在这时,一道轻微吱呦声响过,不远处的暗门被推了开来。
一身披黑色斗篷之人悄悄走进,直至瞧见跪趴在地的叶任生后,抬手摘下头顶篷帽。
“生儿。”
叶任生身形一抖,以为自己错听,直到来人行至跟前,才猛然抬头,“父亲?!”
叶怀清作势要将她从地上扶起,却被满脸震惊的叶任生扯住了袖口,“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下意识朝上位之人投去一瞥,满脸茫然。
“快,快先起来,”叶怀清心疼地望着她,“生儿在地牢里受苦了,都憔悴了许多。”
然而叶任生太过震惊与不解,如何都拉不起来,叶怀清无奈,转头望向高座之上的人,“你吓到她了。”
如此熟稔之口吻,令叶任生十分诧异,她望过对面又看向自己的父亲,视线在两者之间来回流转,完全摸不着头脑。
叶怀清见状,抬手拍了拍她的后勺,叫她望向饶听岘,“生儿,见过你父亲。”
“什么?”平地起惊雷,叶任生心下震荡,耳际一瞬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