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解开身上的披风,披到钟子盈身上,“你没事吧?”
视线从钟子盈身上快速打量过,衣服换了,头发也洗了,还带着微微的濡湿,只是眼底泛着青黑色痕迹,略有些憔悴,似乎许久没睡过。
钟子盈由着虞清光为她系上披风,却是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扇扇,我就知道你会出来找我,那信里写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在虞清光的认知里,钟子盈一直都是个温雅和煦的人,待她礼数周全,从未像今天这般失态。
她向来都知道钟子盈对她的心意,她也是真心要同钟子盈成婚,好好过日子的,但世事难料。
虞清光抿了抿唇,眸中浮现一抹歉意,将手抽出,“对不起子盈。”
“我这次来见你,也是想要同你当面说清楚。抱歉…是我辜负了你,现今我名声狼藉,难以再许你真心,你还是……忘了我吧。”
钟子盈蹙起眉头,有些难以置信:“什么?”
虞清光低下头来:“……对不起。”
钟子盈哪里不知虞清光的意思,大婚当日被抢亲,还被困在刺史府,虞清光的处境自然万分艰难。
他看得出虞清光的这身打扮,恐怕也是偷偷跑出来见他的。
钟子盈心中翻搅,只觉得难受,他握住虞清光的手臂,“扇扇,你同我走,我带你去上京,我祖父乃是先帝的老师,定然会为你讨个公道。”
没有怨恨她,也没有诘问他,而是要为她讨个公道。
虞清光听的鼻尖一阵酸楚,可她并未应答,而是摇了摇头。
钟子盈要她上京,并非不是不行。
可她若是就这么走了,尚且留在刺史府的烟景怎么办?钟家人怎么办?她爹娘又怎么办?
她不想把钟子盈牵扯进去她和鄢容的恩怨中,若是钟子盈执意这般,只会惹怒了鄢容。